到達鄭南王府時,戰鼓已經響起,永生翹首望了一眼天際,雙眉深鎖。
聽聞永生一人策馬回府,眾人隨著鳳綺慌忙趕至前廳,現在鳳城中以無人不知紅南國與俱東國的戰事。
永生剛進前廳,若夢就撲入懷中,雖一日不見,可聽聞俱東國之事,若夢的心就一直懸著,心中矛盾異常。永生似懂若夢心意,輕摟若夢雙肩,笑著說:“沒事,不必擔心。”然後用力摟住若夢,自己又何嚐不是不安,總覺得若夢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不知曉的事情。
“浩男他?????”
永生抬頭,對上鳳綺仍略微紅腫的雙眸,“鄭王爺讓我帶一樣東西給你。”永生放開若夢,走到鳳綺身前,掏出懷中那枚鳳形紅玉,一抹火紅映入眾人眼中,奪人眼球。
鳳綺臉色劇變,蒼白如紙,口中喃喃道:“朱雀翎。”呆立片刻,一手抓起朱雀翎,轉身出了前廳,身法之快,永生尚不及。
當眾人奔出前廳,隻聞及漸行漸遠的馬蹄聲。
戰爭是殘酷的,無論你是勝的一方,還是敗的一方,終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時便是如此,戰火硝煙彌漫,屍橫遍野,到處是殘肢斷臂。鄭浩南亦是如此,血色蔓上其漆黑的瞳仁,白色的鎧甲已經血跡斑駁,早已分不清是誰的血,誰的淚?
戰爭已經接近尾聲,勝負已經分曉,俱東國的大軍隻因鄭浩南一人,就一敗塗地。
玄天此刻已傷重伏地,但仍積蓄力量,蓄意待發以給鄭浩南最後一擊,哪怕是同歸於盡也罷!許永祥已經被鄭浩南逼入死角,無力抵抗,眼神裏是滿滿的恐懼,戰栗,絕望。
玄天抓住這一瞬的空隙,用盡全身力氣,揮動利刃直刺浩男的背心。從戰局開始,天佑未動分毫,他不喜沾血,更不喜歡殺戮,藏在腰帶間的軟劍在師傅送給自己後,就再未出鞘。可見狀,一直未曾出手的樸天佑此刻如離弦的箭,向玄天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