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智送昏睡的永生回到雲王府未停留就離開了。剛踏出雲王府,就見赤仁一臉笑意的等候在門外,一臉愕然。赤仁迎上前,好奇的詢問:“放火好玩嗎?那麽刺激的事也不等我一下。”
“你不是和那個金辰峰的打的樂不思蜀了嗎?還在意這個嗎?”
“當然,你以為火燒皇宮是每天都能幹的事嗎?”赤仁一臉掃興的望著白智那萬年不變的冰塊臉。
白智無奈的笑到,“下次,要是有機會一定留給你。”
“一言為定。”聰明如白智怎會不知赤仁是在擔心自己,自己的功夫不如赤仁,所以每次出任務的時候,赤仁都把危險獨攬其身。白智也不揭穿赤仁,兩人之間的默契,有時顯得言語已經沒那麽重要。
雲王府,故地重遊,仿佛隔世,也許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吧!樹枝搖曳,樹影斑駁。一抹倩影呆立於永生床前,似水的眸子深深的凝望著**熟睡的人兒俊美的容顏。窗外,辰峰靜靜的守在那兒,倔強的忽略心中的痛。
“忘,談何容易?”兩行清淚順著若夢絕色的容顏汩汩流淌,一滴一滴落在永生的手心,成不了烙印,了成空。煙水亭邊,你用青色絲絛綰就了我的心結,水光瀲灩了你的眼眸,那時你便成了我今生唯一的水源,離開你,不如抹煞我自己。 而此刻 竟是不能不離。“永生,你可會恨?會怨?恨我的決絕,怨我的無情。”若夢此刻的聲音已經哽咽,沙啞的辨不清說出的為何字。“而等你醒來之時,天依舊清亮,風仍然分明。你依然是俱東國屹立不倒的雲王府的主人。而所有的回憶和傷痛隻需我一人來承擔就好。”而今夜,讓我好好記住你的容顏,把它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裏,或許這一刻不夠一生的回憶,卻足以伴我將所有年華老去。
一絲晨曦穿透漆黑如墨的夜空,若夢悄然轉身,駐足,回首,然後離去。似血的冬梅迎著寒風,落英如雨,印證了我佛拈花一笑時的了然。愛,如此繁華,如此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