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悠悠轉醒,朦朧雙眸似水柔情,迷離的望著自己依偎著的人,朝思暮想的麵龐,心中竟似千般滋味,“永生。”
唐少聽到若夢的聲音,身體僵硬片刻,便戲謔的吻上若夢的唇,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兒有些不規律的喘息才罷手,“不管你心中的人是誰,請你記住,你如今夫君的名字,我叫唐——炎——。”
若夢瞪大雙眸,竟無法反駁,忽然發現唐少額上的火形標記,心中竟有些奇怪,撫上那如疤痕的火焰,竟有些灼人的燥熱。“這是什麽?”
“麒麟聖火。”
“麒麟聖火?”
“記得昨日你我相擁吻之時,天地的異象?”
“恩。”
“那是我身體內的神之血脈覺醒而引來的天地異象。”
“血脈覺醒?”
“我們一族是麒麟一族的後裔?”
“麒麟一族?”
“恩,在千萬年前,神獸不隻有四,我們是被神舍棄的一族,千萬年來我們的血脈一直被封印著,雖然我們曾經也是神族,不過卻以無法完好的傳承神的血脈。而直到現在,我便是千萬年來唯一的例外,但我身體中的神之血脈也未完全覺醒。”
“那麽現在?”
“因為你的關係,我的血脈已經完全覺醒了。”
“我?”
“你不需要明白,你隻要記住,你不虧欠我任何東西,虧欠的是我。還有,今後你便是我唐少的妻。”
自永生向景龍帝請求賜婚以來,雲王府與將軍府便為了二人的大婚忙的焦頭爛額,昏天暗地。轉眼大婚將近。
洛施音與樸天佑在賽仙居小住幾日,終不得答案,便下了山。行至俱東國邊城,聞得二皇子大婚,便日夜兼程趕往京城已便祝賀。
“施音,你真的放得下?”樸天佑擔心的看了一眼近前的人兒。
施音斂下眼角,漠然道:“我一路相望,雖不能完全放下,卻是真心祝福他與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