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王爺回府了。”
“辰峰回來了 。”金元哲忙放下手中的文件,大步流星的步出了書房。
“辰峰拜見父王。”看見金元哲推門進來,辰峰簡單的行了一個禮。
金元哲老淚縱橫的扶起自己唯一的兒子,笑著說:“平安回來就好,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父王,玄天叔叔??????”金元哲打斷了辰峰的話,突然覺得蒼老了許多,“你玄天叔叔的事情我聽聞了,孩子,相信我,你玄天叔叔的血不會白溜。”
“父王????”辰峰欲言又止。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難言之隱的,金元哲隻是輕輕的拍了拍辰峰的肩,篤定的說:“以後,隻要你我父子一條心,天下一定是我們的。這次你回來的正好,剛剛探子來報,重賢公主在俱東國死於非命,我們可在此事上打做文章,蠱惑皇帝出兵,為父正在愁這領兵之人的人選,你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父王的意思?”辰峰怎會不知金元哲的意謀,隻是佯裝不知。
“隻要你拿到兵權,出兵俱東國。讓皇帝放鬆警惕,然後你無需正麵與俱東國交鋒,到時兵權在握,你我父子在裏應外合,他金家王朝就到了盡頭了。”
辰峰單膝跪地,“謹遵父命。”
“哈哈哈??????”金元哲仰天而笑,“果然虎父無犬子。”
景龍帝在大殿的龍椅上一籌莫展,這次西廊國因重賢公主一事竟如此大動幹戈,可見西廊國的帝君是如何寵溺這位傾國公主。
“此事也算錯在我國,眾愛卿可有何應對之策?”景龍帝望著殿下滿朝文武。
“如我國此刻出兵迎戰,怕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陛下。”
景龍帝看了一眼藍勝羽,“此事,藍將軍怎麽看?”
“依老臣看,已我國之兵力雖不懼西廊國,不過正值年歲,如若大舉出兵,怕是會動搖民心。依臣之見,應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