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甲國境內千裏冰封,萬裏雪飄,這裏常年如此,整個大地終年被皚皚白雪覆蓋,失了生機,卻別具另一番景象。
暮雪宮,香爐上徐煙嫋嫋,暗香盈袖,文娜斜靠在木台上,半個身子倚上窗欄,杯中的香茶氳出淡淡白霧。寒風拂過庭中,卷起漫天白雪。文娜伸手,一片晶瑩落於掌心,頓時傳來針刺兒般寒意。那日眼看,老師將若夢與辰峰擊斃與崖上,兩人一起墜落萬丈深淵,心中便也是這般疼痛。
夜櫻撩開珍珠的簾子,一眼便望見倚窗而坐的文娜,忙上前關上窗,擋住外麵寒風,嬌嗔道:“陛下,小心身體。”
正當此時,一個雪球般的小人闖入殿內,“小姐,外麵又下雪了。”
夜櫻瞥了一眼來人,“小舞,不許沒規沒矩的。”
暗舞吐了吐小舌頭,便抖落身上的雪花,便說道:“陛下,國師找你。”
“哦!”文娜披了一件長袍,便出了門。
“你說陛下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回宮多日了,總是失神。”
暗舞白了一眼夜櫻,“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夜櫻歎了一口,真是問了等於白問。
出了殿門,半攏著的長袍從肩頭滑落,漫天的雪花落於肩上,夜櫻忙上前,幫文娜收緊長袍,文娜笑著看了一眼夜櫻,笑顏:“沒事我不冷。”攏緊長袍,大雪紛紛,剛說完不冷,竟然一時間冷得滲人。
文軒殿,琴音嫋嫋,文娜聞著琴音而來,一襲素衣的女子輕撫琴弦,琴聲幽幽,像山澗的花孤獨的飄零,雲中的月低低沉吟,餘音嫋嫋,不絕於耳。“老師你找我?”
女子用繡滿雪花的錦緞將琴蓋好,起身,“文娜,時機到了。”
“老師的意思?”
“俱東與西廊兵戎相見之時,便是北甲一統天下之時。”
“可是現在我們並未收齊四神之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