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揚蹄的起伏太大,眼見若夢被馬兒甩出去,唐少製住馬兒後,看見若夢被甩出的身體,已經來不及施救,若夢隻好哎呼一聲,大不了就是摔一個脫皮散骨。
就在若夢認命的時候,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若夢落地前,托住若夢的腰身,兩人飄然從天而墜,風,吹過,揚起地麵上的些許落雪,雪花飛飛揚揚的輕舞,映著朝陽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層晶瑩的華彩,那些飛舞的雪,恍惚間便有了光的色澤。輕輕落地,迎來陣陣掌聲。
永生好生好奇的打量著懷中的女子,烏黑的發梳成一個簡單的髻,沒有多餘的裝飾,隻是斜插了一支素淨的寶藍色珠釵,眉攏煙,凝如水,配著一白色狐裘,如朝霧中的清麗仙子,不染凡塵。
若夢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那朝思暮想的臉兒,心裏某個柔軟的角落仿佛一刹那被擊中,眸上蒙上些許水汽,想過千百種方式的相遇,卻仍敵不過眼前之人的嘴角輕輕的一牽。
剛才不知為什麽心中便起了一股衝動就衝了出來,這並不像平時的自己,心中暗揣。若夢隻是癡癡的望著眼前之人眼中的冷淡,再無他日的溫柔。
“夢兒!”唐少的輕呼才喚回若夢些許的注意,掙脫出永生的懷抱,保持了一段距離,抬首揚捷,那雙清澈的雙眸裏竟隱約點綴了盈盈珠淚,卻倔強的強忍在睫不肯落下,輕輕牽動唇角,上揚出笑顏如花的嫣然弧度。“謝謝。”
永生未發一言,隻是驀然轉身,本欲訓斥騎馬之人卻因如若夢眼中的若隱若現的淚光止住了,未留下隻言片語。在永生轉身的一身,
若夢本能想要伸手挽留,手卻僵硬的停在半空。
自己在他心中已成陌路,又何苦如此這般。唐少雖不認識永生,可看見若夢反常的行為,也能猜出一二,也未多言,隻是安置好馬兒後,上前,把若夢瘦弱的身體緊緊擁入懷。在若夢頭埋入唐少臂彎的那一刹那,淚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