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天佑癡癡的看著那抹嫋娜的身姿,正盈盈佇立在桌案前,為自己倒上微熱的茶,在偏冷的西廊杯口正熱騰騰向上冒著白茫茫的蒸汽,氤氳得那道身影有些飄渺如夢。
若夢看著天佑癡癡的看著自己一言不發,輕笑出聲,“怎麽,不認得啦!”把杯子放在天佑的麵前,“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遇見故人了,這會兒怎麽有不敢認了。”
“啊!”天佑有些失魂的道:“看來真的都變了,許永生不再是昔日的許永生,金若夢也再不是昔日的金若夢。”天佑一時的感慨不禁讓若夢微微攏眉。
“可是樸天佑依然是金若夢的朋友啊!”
“那倒是。”
突然意識到什麽的若夢,不解的問道:“對了,你是怎麽認出我的?”就算許永生沒有喝過斷情草也未必能認出現在的自己。抑製不住心中的好奇,不免問出口。
天佑笑了笑,“你還記得你我初見我和你說的話。”
“我倒是忘了,你又陰陽眼啦!”若夢爽朗著笑著,好幾日都不曾如此開懷了,從什麽時候開始,忘記了自己還會如此這般歡愉的笑著。
看著若夢與身份不符的張狂的笑著,天佑佯怒嗔道:“我隻是對靈魂感覺強烈點而已。”
若夢看著天佑吃癟的樣子,記得以前的天佑可是張狂的很呢!強止住笑意,憋得小臉白裏透紅,別具一番韻味。
天佑微微別開臉,壓下心中悸動,無論是昔日的若夢,還是如今的若夢,都是自己不可得的。“你終還是用了斷情草。”
在天佑提到斷情草的時候,若夢的心猛然收緊,漏跳了一拍,“這不是你當日希望的嗎?”
“也許曾經是,但現在????????”天佑欲言又止,驀然回眸對上若夢璀璨如星的眸子,“如今你可後悔。”是啊,也許當初認為既然兩人最終無法共結連理,還是忘記的好。可如今瞧見永生那時時冷漠的眸子,讓人覺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