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望來人說道:“但說無妨!”
“從來佳茗似佳人。”
“看在這個好句子的份上,茶是少不了臻卿大哥的。”
臻卿飄然而至,我的眼神呆呆落在他身後。熟悉的眉宇間灑落著剛毅與自信。再看那手臂之上,依稀能記起那鮮血殷紅的衣衫,而今不知華麗衣袖之下的傷口是否恢複的好。
“大哥!”我使了全身的力氣展現出一個極其快樂的微笑,但是心卻仍舊痛的鑽心。
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 ,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 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我與他難道注定隻是那一瞬間的交匯,還未及看清對方就轉瞬即逝嗎?
遠掌櫃夫婦看見來人放下手中茶杯,趕忙行禮欲要退下。
“既然來了我這,那便按我的規矩,來我這的都是我的客人,不分男女不分尊卑身份,既然趕上那大家就一同圍坐品茶吧。”
大家聽了我說的話紛紛落座。品完了剩下的茶,似乎意猶未盡,於是我倒掉茶漬,又重新泡了一壺新茶。看著青綠的茶水靜靜落在白瓷的茶杯裏,心中不禁感慨,茶是一樣的茶,隻不過今夕往事已成蹉跎,等待我的路又會是怎麽的呢。
又過了半月,我的傷已徹底的痊愈了。悶了這麽久實在是坐不住了。雖然爹同意我再去錢莊做事,但是要我再調理一段時間。於是我隻好悄悄的自己先行動了。
換好了男裝,我悄悄從後門溜出去,現在有鐵衛保護這些事情根本不在話下。翻牆開鎖之事自有人代勞,當然在秋香的軟磨硬泡下,她也身著男裝跟了出來。
“小——公子,咱們今兒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