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門口,大夫仍未趕來。
“如畫姑娘把你的手帕接我一用。”從如畫手中扯過手帕迅速蒙在了老者嘴上。“月殤過來幫我。”
我用一定的節奏按壓著老者的胸部,然後又隔著斯帕替老者做人工呼吸,在我的唇隔著斯帕挨到老者嘴巴的時候,聽到眾多的圍觀者一陣唏噓。
我不停的為老者做著人工呼吸和心肺複蘇,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老者並未有什麽反應,人群中開始出現熙熙攘攘的嘈雜聲,月殤在我耳邊叫了聲:“閣主!”我知道他是想對我說,這個人已經咽氣了。
我並沒有抬頭,仍舊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嘈雜聲更加響了,我仍舊重複著人工呼吸和心肺複蘇的動作。
“咳——咳——咳——”
踏上之人有了反應,漸漸地有了呼吸,緊鎖的眉頭又出現在臉上。
“活了——活了——”人群中有人驚叫起來。是呀看著一個生命被挽回怎能叫人不激動。
“快,大夫來了。”門口有人提著藥箱邁步進來,走到老者跟前號脈施藥。旁邊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向大夫訴說了剛才的情景。
我坐到凳子上接過秋香給我倒得茶一飲而盡。這時才感覺手腳發軟,月汐似乎看出我的不適看向我這裏:“閣主!”
我低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她的身影迅速閃過人群向屋外走去。
“各位,請散了吧,也好容大夫替這位客官診治,勞駕各位。”如畫組織煙雨樓的人驅散了圍觀的人群,屋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大夫從藥箱中取出幾個小瓶倒出不同的藥丸喂老者服下。老者呼氣漸漸平和下來,似乎身體也沒有了剛才的痛楚。隻見他慢慢睜開眼睛,旁邊的隨從急忙要扶老者起身。
“不可移動病人!”
“不可移動病人!”
我與大夫異口同聲的
喊出此話。隨從的手停在半空中。大夫走到我跟前深深行了一禮:“這位小兄弟可曾學過醫?”我看向大夫說道:“從未學過,不過曾經看過有位大夫用此法救過危重的病人,剛才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