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燕南飛看我點頭出聲說道。
包間的木門被推開,走進一個樣貌隻有二十多歲的男子,濃濃的眉毛,刀刻一樣的臉,不過卻算得上精雕細琢,雖然那樣的棱角分明,雖然那樣的冷峻不禁,但是並不會讓人厭惡,反倒覺得很清新很深刻,一看就讓人瞬間記在心裏,簡直太有特點了。
“仁兄,多謝剛才出手幫忙。”不過這樣一個冷峻的年輕人卻有一個略顯成熟的聲音,他就是剛才在門外叫門的“大叔”。
“您是?”這謝的有點莫名其妙。
“剛才那個小姑娘是我師妹。”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這麽衝動的孩子誰家也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出來,是應該有個保鏢的。
“丁點小事何足掛齒。”白玉銘極優雅的短期茶杯一邊自飲一邊答道,白玉銘就是個這樣仙風道骨的脾氣,一點都不熱情,好似氣氛有點尷尬。
“那個,進來坐吧。”我伸手給他讓座。
那冷峻男人眉頭微微一皺並不領我的情,我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是她要我救那個小姑娘的,要謝謝她,和我無關。”白玉銘很適時候的替我解了圍。這是什麽事呀,曉得知恩圖報,卻不知禮上人情,這個人的印象在我眼裏大打折扣,簡直就是一個冰雕。
冰雕上前一步:“在下冰冷寒,請受我一禮。”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啊,這名字都凍得我起雞皮疙瘩啦。
“客氣,客氣,舉手之勞。”我再次伸出手讓座。這回冰冷寒沒有遲疑,爽快的走過來坐在了空位上。隻是白玉銘在聽到我的話後,悄悄的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自己的手,我向他一吐舌頭,愜!不就是你你舉得手,讓我成了人情嗎,邀功行賞可不是一個好的下屬,若想拍好老板的馬屁,那就要做出成績給老板用,留下罵名替老板背。
我拿起酒壺替他斟了酒,已經快脫水的燕南飛艱難的抬手指了指門外,我扭頭看去,一個激靈的小腦袋探出門框,黑眼珠一眨一眨的,好像一隻靈動的小貓咪,對,就是一隻小貓咪,因為她有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