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如靈巧的體操運動員在空中,做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感覺後背又是一掌之力助我又做了一個托馬斯後空翻,在翻轉的過程中我看到剛才自己站得地方嗖嗖插上了幾隻飛鏢。頓時我驚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被白衣男子橫腰拋棄,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叉成了刺蝟。
後空翻順利完,我的身體也急速下降,眼睜睜的看著與紮滿了飛鏢的地麵越來越近,我可不想把初吻獻給大地,而且還是有飛鏢的,這樣落上去,也比中鏢好不到哪去呀。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肌膚被飛鏢尖紮上的劇痛。
突然腰間一緊,身體脫離地心引力,來到一個溫暖舒適的懷裏,這布料質感不錯,好像挺熟悉,這淡淡地龍炎香的味道,哦,還是剛才的白衣男子。我被他攔在懷裏,趁著他的輕功,一上一下翻過這家牆頭,越過哪家房頂。
“帥哥,我們去哪?”我傻傻的問。
“後麵有追兵,我們當然是逃到安全的地方了。”早就知道的答案,還不過大腦傻傻的問,自己這花癡的毛病真是令人汗顏呀,不就長的帥點,武功高點,舉止優雅些嗎!也不知道是在鄙視自己,還是在鄙視那些裝酷的帥哥,我愜的一聲,不齒的搖搖頭。
“小姐,可是不願意我來相救,那再下可放開小姐。”我看看離地麵足有十來米的距離,房頂的瓦片急速的在我的腳下飛過,下意識的雙手環上白衣人的腰,緊緊的緊緊地扣住;“救人救到底。”
白衣人似是遇到什麽開心事,爽朗一笑:“你可要抱緊,不然真掉下來我可不負責呦!”
趁人之危,還不如燕南飛呢!
“可以鬆手了。”
“這是哪?”我鬆開手,打量著自己站著的院子,雖不大卻錯落有致,雖不富麗卻品味高雅。
“帥哥,我們沒有敲門就隨便闖進你家院子,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