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婉容趕至偏殿時,便見那位公公將手裏的聖旨遞到一位臉蒙薄紗身著白衣的女子身前。
隨即,他扯了一抹笑,用太監特有的尖細噪音說道:“姑娘,這聖旨咱家也就不念了,咱家相信姑娘是個聰明人,自是知道該如何選擇的!”
白衣女子隨意地接過聖旨,便打開翻閱,這舉動讓一旁傳旨的公公十分不滿。要知道這聖旨代表的可是當今皇帝的威嚴,傳旨時,眾人應該就地跪拜,接旨時除了跪拜還得要謝恩。他幹這差事這麽些年,就算是王爺也免不了這個規矩,事後還不得賞他們點辛苦錢?可瞧瞧這位,不但沒打賞,連跪拜的程序都給免了,果然是出身山野的村婦,一點規矩都不懂。他若不是看中裏麵有油水可撈,哪會跑這一趟,這下好了,折了麵子不說,銀子更沒撈著。得!算他倒黴!這天乾宮以後是能不來就不來!
婉容對這位白衣女子倒是挺好奇的,不管在哪個時代,隻要有皇權,那規矩總是不可避免的,而她居然就能這樣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抗拒,不知所憑究竟為哪般?
看著那雙纖纖玉手緩緩打開手裏的明黃絹帛,婉容也想湊身去看。可還沒等她靠近,那白衣女子已將手裏的絹帛給合上了。
“皇帝要納我為妃?”聲音軟糯而又清冷,淡淡的語氣和隨意的態度,處處昭示著她的不在乎。隻是她自打進宮以來,就一直是這般態度,眾人隻當她是性格使然,便以常理猜度她了。
公公喜笑顏開,他就說嘛!任何女人聽到自己要當妃子了都不會無動於衷的。於是上前一步恭身道:“姑娘冰雪聰明,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的。雖然我們這些奴才喚您一聲姑娘,可誰不明白姑娘您是玄真族的聖女,又心係我們東詔國的百姓,為了此次東詔國的大旱災,您費了多大的心思,皇上這是在感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