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我今日在宴廳裏的那麽一出,恐怕不是那麽好應付過去的,即使族老會不削了我的聖女之名,但我的言行已經玷汙了玄真族的名聲,怕是族長出麵也保不下我了。”話說到這裏,婉容垂下頭一徑作那傷心悔過狀。
“姑娘!”墨柔因為背對著其餘三個丫頭,看著自家主子的模樣就想發笑,可她這麽一笑,不就破功了不是?於是死咬著唇,聲音更顯淒楚,主要是實在憋得不行啊!主子就是有才,演戲都不帶劇本地拈手就來。
婉容似乎是想到了旁的事,忽地抬起頭,看著站墨柔身後的另三人,道:“哦,對了,墨柔跟了我最久,我也確實離不得她。剛才她的一番話你們也聽到了,她願意一輩子留在我身邊,除非她自己離開,而族中也是有這條規定的。我現在想聽聽你們的想法,畢竟出了這麽檔子的事,對你們的名聲也是有礙的,所以你們若有更好的去處或是想回到堂裏,我都沒有意見,隻要你們過得好,我這心也就安了!”淚光乍現,婉容自己也很佩服自己,她怎麽就沒發現自己有當演員的潛質呢?
墨雨和墨雪自婉容開始說話起,或低頭思索,或相互眉目傳信,唯獨墨清,自始至終都挺著腰杆站在那裏,麵上不甜不鹹,淺淡得像杯白開水。
婉容暗自思量,墨雨和墨雪的行為她是能夠理解的。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們思想單純,做事勤快,是幹活的料,一旦出了問題,兩人也是有商有量的,聽墨柔介紹,她倆在堂裏時,便十分的要好。何況堂裏的人個個都是良人,沒有奴籍,和玄真族也並沒簽訂任何契約,並不存在主仆之說,他們為族人辦事,那也純粹是出於感恩的一顆心而已。
墨清的反應便讓婉容費解了,按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像堂裏的墨者這般身份的人,又和他們的服務對像相處時間短暫,不存在什麽深刻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