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見墨清的神色有些異樣,心知事情沒她想的那麽簡單。略一思索,她決定改變策略。於是轉移了話題:“好了好了,墨清她本就不是個愛說話的,看她從來我身邊起到現在就沒說上幾句話。如若她願意留下,跟著便是;如若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
有這句話,墨清的麵色好看了許多,還朝婉容笑了笑,雖然那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婉容不再搭理墨清,問墨柔院裏來人所為何事?
墨柔趕忙回道:“二院管事派人來請您去前廳赴宴呢,姑娘,您去是不去?”
婉容不忙回答墨柔,轉而問向墨清:“墨清,你既然不提出要走,那我就認為你是決心要留下的。既然如此,那你幫我出個主意,我是該去赴宴呢?還是哪也不去?”
依照婉容的想法,如若墨清內心不軌,必定不會建議自己去赴宴,一來是因為先前已經有了次前車之鑒了不是?還趕著去自取其辱作什麽?二來嘛,自然也是為她自己洗脫嫌疑,討個好而已。但墨清如若是內心坦蕩之人,雖然也會勸自己不去赴宴,但如果自己表明一定要去赴宴,那也會表示支持。畢竟民以食為天嘛,何必為了麵子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不是嗎?
果然,墨清給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樣,她堅決不讚成自己前去赴宴,為此,還差點和墨柔吵了起來。
婉容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墨清說道:“你去暢春院問問,他們的彥青姑娘是否去了前廳?”
墨清不解地問道:“姑娘難不成還要去赴宴?”墨清的神色現出一絲慌張。
“當然不,但咱們的飯食總要解決呀?”婉容說得別有一番深意,心中則在祈禱,希望這位墨清童鞋是個有腦的,別讓自己太過花費心思。
還好,墨清沒太讓自己失望,動作飛快地去打探了,那模樣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樣,惹得婉容在她背後頻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