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好脾氣耐心等待右轅丞相苦思冥想完後,才方可大呼吸口氣,如此悶撇的氣氛把他們各個快逼上懸崖死角邊緣動彈不得。
“房老,瞧您這表情可遇到何等難題?”對於他一把老骨頭還總是費腦力赫連當家關心倍至。
“嗬嗬,真瞞不過赫連老兄啊!”眾人臉上皆一副看丞相您一遍就知,老丞相繼續道“如今舞寶城人心慌慌,皇上與老百姓迫切希望有人能勝任城主之位。”
赫連老爺摸摸長須,疑惑詢問“的確,可有滿意之人?”
房然仁淺笑而不語,意味深長望向一旁的鍾舞姬。赫連老爺見這盤算的眼波射出心中霎間慌亂,按此情況猜測該不是丞相大人相中他家獨子赫連慕羽吧?!萬萬不可啊,早就提醒這兔崽子盡量不要鋒芒畢露,收斂他天生人模人樣,若真讓他當上城主,肯定會鬧得全國雞飛狗跳,狗急跳牆,毒害多少大家閨秀和小家碧玉。風流在外的他並不是謠傳,隻怕到時候惹禍上身使得民怨四起,激怒皇上與蒼天,他這個作父親也難保他不人頭落地。
當家的正備口數落兒子時,丞相大人搶先一步並一語驚醒眾多人“鍾姑娘,不知是否有意競選城主一位?”
鍾舞姬本低頭玩玩手指,撥撥發絲,對於社交場合無太大興趣,不是為觀當今丞相一麵她相信自己早在庭院享受現代生活,當然對他們本身聊些什麽內容一概塞不進耳朵裏,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叫她,猛地抬頭,以微笑掩飾自己開小差失禮忙笑而不語。
“鍾姑娘算默認嘛?”房然仁含笑道。
“等等,房兄,您的意思是相中鍾舞姬?而不是....”後麵四個字自動消音,隻要不是他風流兒子是誰都行。
“嗯,初見鍾姑娘雖平凡但本身散發出某種特質,仿佛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言談舉止落落大方,思維方式敏捷善通,突然由內心生想請鍾姑娘參加選舉大會,不妨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