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鍾舞姬實現沉默是金這良好對策,換來結果差強人意。赫連慕羽一邊為她解難一邊提心吊膽,就論她真實身份搬出來足夠嚇死人;而當家老頭子卻跟他們唱對頭戲,不僅把她捧得老高還唾液橫飛說得她好像金剛不壞之身,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實話說來丞相老爺爺和鍾舞姬才相識幾天,如此“厚愛抬舉”她實在“感激不盡”,頭疼愈加熱烈。
“小姐,三位公子早已在花園涼亭等侯您,快快動身吧。”雨兒著實為難,小姐在一旁唉聲歎氣,自家主子在另一旁苦苦等待,誰都招惹不得。
鍾舞姬慵懶拉伸快縮成一團的身體,重重打個哈欠,三人來得可真勤快,當然佩服他們消息靈通,擺擺輕紗長袖,那會會他們吧。
她遠遠嗅到濃重火藥味走進一瞧差點沒命,南榮洛德三步踏近她麵前一手嵌住肩膀,雖然力道不大可人家到底也是女孩子,鍾舞姬凶巴巴朝他吼“你沒聽見咯吱咯吱響嘛?”然後用力拍掉肩上的豬蹄,“喂,我是欠你幾千萬兩黃金還是殺了你全家?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來,不過我夠義氣幫你接住就是。”真不知道自己惹了他哪裏何必像見到幾輩子仇人般惡狠狠。
穀梁奕璃插話,看得出大熱天等兩個辰時的南榮兄不簡單,“我們直入正題,你答應房丞相啦?”
鍾舞姬越過他們坐好往口裏狂塞亂七八糟點心,似乎吃得不亦樂乎,有的人更加火冒三丈提起拳頭憤恨砸向梳好發髻的頭,拳頭掠過額頭直直落在圓桌上,嚇起某人一動不動。赫連慕羽哪能讓南榮這麽放肆,何況他已成為鍾舞姬小小“走狗”,不樂道“幹嘛呢?大男人對小女人發什麽火。”低下身湊到鍾舞姬旁曲躬哈腰,“他是這脾氣,別理他。可是選城主這事並不簡單,你可要三思。”
找回剩下幾縷魂魄,鍾舞姬橫了橫南榮洛德,微微點頭表示她也非常讚同赫連慕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