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一件”司馬純撫了撫發髻上晃眼的金簪,笑著說:“我丟了一隻鐲子,一隻鐲子本沒什麽大不了,可那是母後賜的,意義非凡,這可如何是好?”
此話一出,空氣似乎凝固了,樓莎冷冷的看著司馬純,伏胤也是看到那鐲子和落紅的褥子的,心下也已了然。蓮香看著司馬純,揣度著司馬純的意思,按理自己在司馬純麵前一向恭謹,公主對自己也一直信任有加,這又是哪一出?
趙王大驚失色:“公主的鐲子不見了,那,那可是欺君之罪呀,我定要仔細幫你找回來”
“哎,純兒可真不忍心為難您呢,您就要去西征了,還是讓手下得力的人來做吧”司馬純知道一隻鐲子是不可能搬動趙王親自出馬,何不順個人情給他,畢竟自己寄人籬下,達到自己的目的即可,不必招惹主人討厭。
“真是感謝公主的體恤之情”說著斂起了笑容,寒聲對樓莎說:“叫你管家是怎麽回事。公主的東西都丟了,真是丟臉,抓住此人重重的罰,回頭我在收拾你”
樓莎並不是很在意,站起來應了聲。
彼此寒暄用過飯後,司馬純和趙王彼此告了禮,司馬純立即要求樓莎去徹查此事,伏胤也受命跟了來。
一群人來到了懲戒下人的堂屋,司馬純坐在首位上的交椅裏閉目養神,蓮香一麵給她打著扇子一麵打量著她,不管怎樣自己恐怕都逃不過去了,自己是首席宮女,公主的貴重物品不見了是該被拖出去打死的。伏胤站在司馬純身後保護,樓莎側靠在椅子上一麵叫人去找懲戒用的板子,一麵叫人去找,整個府裏熱鬧極了,翻箱倒櫃,守在別院的宮娥太監嚇得做鳥獸般的散了,被護衛逼著哆哆嗦嗦的開櫃子找東西,折騰了小半天,不出所料,鐲子在蓮香那裏被找到了。
趙王在聽說鐲子被找到了,又確定了偷東西的賊,很給麵子的來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