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翹和孫秀都認為太子這次來明說是安撫就要去前線的趙王,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來會老情人的,所以司馬純自己最好離太子有多遠就走多遠,如果她不想被逼的在死一次的話。
樓莎和伏胤都忙著接見太子的事宜,伏胤把趙王府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而司馬純也第一次見到樓莎鐵娘子的一麵,獨撐王府這麽大的家業,確實有些可取之處,方方麵麵幾乎都照顧到了,隻有趙王挺著自己翩翩的大肚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晉惠帝七年,四月初八,太子司馬遹幸趙王府,一群皇家護衛威風凜凜的把他護得鐵桶似的牢固。趙王老早就迎出了五裏遠,一路上鮮衣怒馬,錦繡千裏,晉朝人愛鬥富,從司馬純的爺爺司馬炎那裏就開始了,這些皇親國戚,當時打到了已經遙遙欲墜的東吳,就以為天下大定,皇都洛陽撤了軍隊,哪知道邊境的五胡異族,正一步一步的向中原逼來,結果現在匈奴都鬧到雍州了,隻有去找封王去打。
但太子到底是被風風光光的接近進了趙王府,隻是司馬純在雪翹配的藥裏生著不大不小的病,沒有趕上去接太子。
司馬純白天有些迷迷糊糊的半倚在的軟榻上,隻聽一個油滑的聲音傳了進來。
“呦,多病西施,還真是我見猶憐呀”花下客笑吟吟的自動停在離司馬純兩步遠的地方,滑稽的拜了拜。
司馬純剛準備喊,花下客眼疾手快的就拿一顆小石子點住了司馬純的啞穴。依舊站在離司馬純不遠的地方,一副惆悵的樣子:“公主別這樣嗎,人家好傷心的”
司馬純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花下客正了正神色說到:“花某是來求公主一事,絕沒有惡意,公主若答應不叫人來,咱們商量商量可好,花某不才,但說過的話,絕不悔改,如若對公主膽敢越雷池半部,形如此瓶”說著就把腳邊的一個繪有麻姑拜壽的上好花瓶一掌拍碎,他用力極巧,花瓶就在司馬純眼前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