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羽和滄旻買了些吃的就上路了,這次不再和來的時候一樣慢騰騰的走,而是一路快‘騾’加鞭,畢竟走慢點就會有露宿荒山的可能,他們還沒有打算幕天席地。
趕車的依舊是滄旻和他們同行的還有淩夜瑉他們的華麗馬車和四匹駿馬。說來也巧,兩批人馬同時出了鎮子,按道理說淩夜瑉他們應該比滄旻他們快,畢竟他們的馬他們的騾子,這根本沒法比。但是上了路就發現,他們居然怎麽都超不過那兩頭花裏胡哨的騾子,無奈隻好和他們前後趕路。
羽又不趕車,這坐車就無聊了,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昨晚在舊書攤買了幾本小說,雖然繁體字難認了點卻也不會難倒她,更何況小說又不需要怎麽讀,理解意思就好了。所以,她此刻趴在平車上看小說,偶爾吃幾粒葡萄,幸福的不得了。愜意的讓所有人都無語,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才能養出來的女子,無能身處什麽環境都能這樣愜意的生活。
“喏,張嘴。”羽吃著也不忘了慰勞車夫,這可是和司機一樣的存在,關係到生命安全和乘客舒適度,他要是生氣了專往顛簸的地方走,你也隻能忍著。滄旻盯著送到嘴邊的葡萄愣了一下,手指晶瑩捏著葡萄有種說不出的美。羽見他發呆,也懶得抬手等著他,直接把葡萄塞到他嘴巴裏,然後再喂自己吃。
後麵騎在馬上的四個人看的目瞪口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男女之間這樣太親密,太隨便了吧!一個姑娘喂一個男人吃東西,這也太……就算是夫妻也很少有這樣在人前親密的。
“嘖,這是個奇怪的醜女人。”冷陌看著撇撇嘴。
“唉,我怎麽聞到一股子酸味兒啊,這酸的倒牙。”淩夜瑉笑著斜覷了冷陌一眼,愜意的看著一向在女人那邊最吃得開的三師弟也有沒人理的時候,尤其是昨晚簡直是精彩的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