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衣著和其他下人對他態度,應該是秦家總管。長得很慈祥,最起碼跑了那麽遠,跑的那麽急,也是臉上帶笑,很是平和。
羽偷偷在滄旻耳邊說:“小心笑麵虎。”這種人最可怕,他的喜怒哀樂你都看不出來,你以為自己沒得罪他,結果說不準什麽時候他就笑眯眯的給你捅一刀,還微笑著問你,痛不痛啊,要不要再來一下。
“在下秦福,不知道兩位小友該怎麽稱呼。”秦福笑著打招呼,因喘息而上下抖動的重下巴頗具喜感。
羽踹了滄旻一腳,讓他先說,滄旻幹咳一聲,道:“在下浮雲。”
羽翻白眼,浮雲,我還流水呢!這名字也敢說出口,一聽就是假的嘛。
“不知這位小友怎麽稱呼?”秦福看著藏在滄旻身後的羽,天色太晚,他看不太清楚這個少年的模樣,隻是他越躲他就越好奇。
羽探出半個臉,小小聲的說:“我叫流水。”那聲音小的,微微顫抖,帶著些些的膽怯,很符合她現在膽小的樣子,秦福和藹一笑像似在安撫她,讓她不要害怕。滄旻忍不住想,這丫頭有想做什麽了,裝的還挺像!
“聽說兩位是神醫,不知道能不能看了我家少主的病。”秦福微微一笑,很和藹,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毒。“那些冒名而來的庸醫,他們的下場不知道兩位聽說了沒。”
羽瞧瞧的在滄旻背上寫著字,滄旻無奈無聲歎氣,這個死丫頭故意推他到前麵,不知道她是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還是有什麽別的用意。
“秦管家這話就不對了,我們還沒有見到少主,你又怎麽知道我們看不了,更何況天下病症千千萬,並不是每一個人大夫都能在有生之年見過所有的病症,你又怎麽能因為看不了少主的病可以定罪為庸醫呢,更何況……”滄旻別有深意的一笑,輕聲道:“有些話一個人說,那麽可能是這個一個人的問題,但是當全部人都這麽說的時候……管家你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