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將軍府傳出消息,新娶的少夫人突然暴斃身亡。此事一經傳出,整座皇城都為之嘩然。本想著將相兩府會借這次聯姻關係有所緩和,而今看來,隻會更加僵化。
“楚雲天這次算是給夠了相府的麵子,看來慕容威那個老狐狸,還真該收斂點兒了……”花弄影這幾日常會把暗月宮探查的信箋送到楚梓韻的房裏。
微微一笑,楚梓韻隨意的嗯了一聲,她命侍女把紗燈取來,伸手點燃了蠟燭,將那信箋在燭上盡數化為灰燼。
“我煩勞姑姑送回將軍府的信,爹爹定是瞧見了。”冷不防的,楚梓韻突然靜靜的說。
花弄影輕輕皺了皺眉:“信中究竟寫了什麽?竟能讓楚雲天硬是咽了這口悶氣,想他征戰沙場一生,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竟會如此聽從女兒的話,公然宣稱二小姐因疾身亡不說,還悄無聲息的放了青兒,當真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一句話而已。”楚梓韻淺淺一笑,仍是保持平靜的表情,看花弄影秀眉微蹙,神色裏恍然有幾分頓悟,心中便不由得湧起一絲慌亂,忙岔開話題,輕笑的說:“我又沒和什麽心上人逃婚,住在外麵畢竟不妥,隻想此事盡快平息,也可早日回府。我還不想爹爹給我也安上個“暴斃身亡”的名兒,最後我再給他來個詐死,又成了京城的一大亮景。”
此言一出,花弄影頓時傻眼,這素來淡定的少女竟也會開玩笑?!沒有多想,她笑著點點頭,瞧著滿臉歡欣的楚梓韻,難道是想家了不成?有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疼的爹爹,不想都難。
“姑姑。”楚梓韻遲疑了下,默默地從椅子上站起,笑著環視著房間的擺設,轉身的一瞬,才看到花弄影已緩緩的伸出手來。她靜靜的將手交到花弄影手裏,相視一笑,花弄影輕輕的拍了下她的手背,低聲問:“是不是在這裏住的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