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廂房的窗戶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暮春的雨還是帶著一絲涼意,雖然楚雲天每日都會差人來問候,可是卻很少見到他,更別提楚子謙了,楚梓韻壓根兒連他的影子都沒晃見過。
“小姐。”紫煙恭敬的站在楚梓韻身側。
“找到她了嗎?”青兒被楚雲天懲治後,紫煙便以侍女的身份派到楚梓韻的近身服侍。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女,在經曆了管家嚴格挑選後,終是通過了最後的審查,這樣冷靜忠誠的性格,向來都讓人佩服。
不過,能被調到楚梓韻的近身,肯定少不了梓韻在楚雲天耳邊說幾句好話。
她自小就是個孤兒,被花弄影撿來帶到暗月宮悉心培養,據說是暗月宮少見的精英殺手。
“老爺把青兒派到雜役房,平日就是洗些衣物。”
“雜役房?”側首瞥了眼神情淡然的紫煙,楚梓韻點下頭,平靜開口:“可有人為難她?”
紫煙並不回答,徑直從懷中拿出一方素色絲帕,遞到梓韻的手上。梓韻接過絲帕,順著帕子折疊的痕跡打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絲帕,不過兩三秒的工夫,一小灘血漬鮮明可見。
楚梓韻手指猛地一顫,故作鎮靜的問:“怎麽會這樣?”信上明明交待的很清楚,楚雲天必須保證青兒完好無恙,她才答應那件事。
紫煙抬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轉瞬又恢複常態,麵無表情的回答:“青兒本就身患惡疾,老爺對此事並不知曉,也沒有為難她。她如今這樣,相府並無人查問,隻把她當做個陷害將軍府的誘餌而已。”
梓韻的唇角漸漸浮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他怎會不知道,不過是不理不顧,正好讓青兒自生自滅罷了。
“有什麽問題嗎?”
“沒。”楚梓韻轉身,緊咬下唇:“受點兒苦也沒什麽不好。”
“諾。”
“今天不用再服藥了嗎?”楚梓韻深吸口氣,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