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皇上昨夜在毓慶宮安寢,還親自頒發了一道聖旨,可有此事?”太後看著楚梓韻,見她平靜地望著自己,突然問。
“確有此事。”楚梓韻正視太後的目光,眸子澄淨如海水:“昨夜聖駕蒞臨毓慶宮,皇上已冊封梓韻為皇後。梓韻今日前來,也是向母後稟明此事,並鬥膽請母後為臣妾做主,勸皇上收回成命。”
“收回,封後的旨意?”太後詫異地看著楚梓韻,“宮裏的女人,哪個不是千方百計地想爬到皇後的位置,況且,既是皇帝下的聖旨,哀家又怎能讓他收回,如此豈不失信於天下百姓?”
惠妃和莊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盯著一旁端坐著的楚梓韻,皇上明明不碰她們幾個,怎麽昨夜竟去了毓慶宮?!
蘭嬪略帶驚愕地瞧著楚梓韻,能坐到皇後的寶座,當真如太後所言,正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心願,楚梓韻為何要拒絕,她究竟在想什麽?
楚梓韻淺淺一笑,笑靨如花:“皇上並未真正傾心於梓韻,況且皇後之位該交給真正賢德之人,梓韻尚且年幼,確實不能擔此重任。至於母後擔心皇上會因此而失信於百姓,此事也不必擔心,皇上聖旨上言道,擇日舉行封後大典,至於是哪日,並未言明,母後自可依律公開,梓韻尚且年幼,隻待幾年再考慮此事,到時帝後關係若是和睦,梓韻也無過錯,能主持大局時再舉行大典也不遲。或者,梓韻若是不合皇上的心意,也可換人,到時也不會失信於百姓,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母後認為呢?”
話說至此,太後竟一時找不出什麽破綻,明明是她楚梓韻想公然違抗聖命,卻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抬眼再看一眼席地而坐的絕美少女,太後緊抿下唇,若不是她的身世,當真是個集美貌聰慧於一身的女子,正是皇後的不二人選,日後輔佐辰兒左右,對宸國也是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