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到莊妃的寢宮小坐,心裏正合計著在太後寢宮的事,明明就要治梓妃的罪了,最後還給她撿了個大便宜,封後延遲?這延遲的時間說不好也是梓妃設的計謀,明為退實為進,誰會舍得把到手的後位給推掉,她楚梓韻如此詭計多端,更是不可小視。
泰和宮裏,慕容萱垂首坐在太後身邊,見太後一時無語,隻是盯著楚梓韻剛坐的位置,眉宇間頗有點兒欽慕之意。慕容萱緊咬下唇,手指緊握在掌心,想要揭穿楚梓韻方才的謊言,卻因連累到自己,不敢多言。
太後莫名地勾起唇角,原以為楚梓韻根本不足為患,他楚雲天這次是兵行險招,皇帝對個隻憑美貌取勝的女人不會感興趣。現在看來,絕美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女人更是聰明絕頂。
“姑母,梓妃她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樣……”慕容萱心裏一急,脫口而出。
“蠢貨!”太後猛地將手中的杯盞摔在桌上,轉頭便喝止慕容萱,厲聲道:“若不是你的愚蠢壞了哀家的大事,豈會有現在的局麵。你以為哀家當真對她的事一無所知嗎?好好在你的麟趾宮給哀家待著,做好你自己的事。沒有哀家在這兒撐著,你根本就不是梓妃的對手,拿什麽和她爭!”
雙腿一軟,慕容萱慌忙爬著跪在太後麵前,臉色早已嚇得慘白,聲音隱隱發顫:“姑母恕罪,臣妾知錯……”
“回去吧。”太後疲累地揉著眉心,微合雙目,困倦地朝慕容萱揮下手,“哀家也累了,跪安吧。”
慕容萱惶恐地點點頭,眼中噙著淚水,卻不敢流出來,連忙跪安,轉身離開。
此時的楚梓韻,正悠閑地坐在毓慶宮的涼亭裏,喂湖裏的金魚吃食。
這裏雖不如現代的社會發達,可在現代她已經無依無靠,再加上未婚夫的背叛,早已千瘡百孔,在這裏卻可以衣食無憂,甚至坐上了梓妃的位置,險些就是宸國的皇後,這要是說給現代的人聽,估計都以為她受刺激太厲害,神經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