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夢中都是楚梓韻的音容笑貌,蕭辰軒心想,真是奇怪了,最近總是心神不定,雖然已經派人去找解藥,皇後最近也沒有看出什麽異常的情況,隻是心裏總是七上八下。
喚來李鬆仁,問:“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李鬆仁愣了下,瞪著眼睛半天才反應過來,跪在地上顫聲說:“回皇上,聽說找不到天山老怪了,那人已在三個月前就過世了。”
“那他住的地方,就沒有找到什麽解藥嗎?”蕭辰軒按捺住心底的憤慨,扶著桌沿慢慢站起。
李鬆仁見他情況不對,心裏恐慌,頭垂得更低了些:“沒……沒找到……聽說那個地方已經被人燒成灰燼了,什麽都沒有留下。”
“廢物!”隨手拿起一個硯台就往地上摔去,蕭辰軒怒吼著瞪大眼睛,李鬆仁情急之下忙躲了下,這才沒有砸到自己的身上,隻是地上墨汁卻早已濺了一地,他顫抖跪伏在地,不敢再多說一句。
“皇後現在的情況怎麽樣?”蕭辰軒側首瞥了眼房門,一個人影閃了進來,正是一身宮女裝扮的羽然,低頭看了眼大殿的狼藉場景,羽然垂首立在李鬆仁身旁,望著麵前那雙深黑色的靴子,恭敬道:“沒有大礙,皇上放心。”
“最近可有什麽人進出椒房殿,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蕭辰軒有點兒不耐煩地揮了下首。
羽然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了一想,才開口說道:“昨天皇上從椒房殿離開後,娘娘的房間裏曾傳出爭吵聲,隻是錦瑟在房間外一直守著,沒有任何人能接近。後來娘娘從房間裏出來,把一個犯了錯的宮女給貶出皇宮了。”
“爭吵聲?”蕭辰軒狐疑地看了眼羽然,隻是卻沒有多加追問,正好自己也有些想皇後了,自己到椒房殿問更合適些。
幾個後宮的嬪妃正在椒房殿小坐,慕容萱時不時地就抬眼望一下主位上端坐的楚梓韻,一旁的宜妃和德妃正在閑聊著皇帝,念叨著後宮這幾個嬪妃,也就萱妃最有能耐。楚梓韻心裏雖然不舒服,可還是沒表現出來,慕容萱現在正是得意的時候,原本還想她何時才把這個消息放出來,沒想到這麽快就自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