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蕭辰軒突然單手一伸,阻攔住楚梓韻正牽著慕容萱的手走向前的腳步,他的眼裏早已沒有半分詫異,隻剩慍怒。眼皮突突地跳著,身體僵硬地坐在榻上,他拔高聲音冷冷地道:“皇後身體不適,若是沒有其他事,李鬆仁,送各位娘娘回宮!”
隻聽“砰”地一聲,宜妃手上剛端起的茶盞摔在了案幾上,茶水差點兒灑在自己的身上,蕭辰軒劍眉微蹙,側目瞥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句。
宜妃的手明顯一抖:“皇上恕罪,臣妾這就回去。”
德妃瞥眼瞧見她身前的狼藉景象,轉頭再看一眼蕭辰軒冰冷的神色,忽然嬌軀一顫,啞聲道:“臣……臣妾也告退了。”
蘭嬪幽幽一歎,照例不吭聲,隻是抬頭既憐又哀的看了眼宜妃,對於後宮不可知的事,她隻選擇用沉默來代替自己的選擇,隨即側身跪伏在地上行了禮,就隨著李鬆仁的指引和宜妃德妃一起走出了大殿。
“慕容萱!”屏退在場的所有的宮人,蕭辰軒冰冷的眸子掃視下大殿,雙手扶著案沿慢慢地站了起來,他聲音雖然不高,卻是從齒縫中一字一字地咬了出來。
慕容萱被楚梓韻的拉著站在他麵前,嬌軀猛然一震,莫名的被眼前這位凜冽男子的氣勢所震住,顫聲道:“皇上,臣妾……在這兒。”
楚梓韻神色一凜,這才覺得蕭辰軒情形比她想象中要嚴重得多,看著蕭辰軒,輕聲喚了聲:“皇上……”
蕭辰軒走下案幾的同時,慕容萱顫栗的嬌軀,撲通跪倒在地上。
“皇上!”楚梓韻低垂下頭,聲音輕柔和緩,似乎還帶了莫名的提醒。側目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慕容萱,這時一對黑色的靴子突然出現在她麵前,順著那雙腳向上仰視,竟意外地對上了一雙清冷淡漠的眸子。
蕭辰軒在注視了慕容萱片刻之後,才緩緩地伸出手來,牽著楚梓韻冰涼的手:“朕今日本是來探望皇後的,沒想到竟然見到了幾個完全不相關的人。”他的大手摟著楚梓韻的纖腰,見她有想掙脫的意思,他故意又收緊了力道,像抱著最心愛的寶物一樣:“梓韻,你的氣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