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兵走來,緊緊圍住了嫣冉等人,微微歎了口氣,問道:“有事嗎?”
“有人舉報你們欺壓人民,請到縣衙審判。”官兵甲說道。
“嗬,是嗎?”嫣冉輕蔑的一笑,“那我隨你們去一趟便是。”
“我也去。”人群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上官澈手持扇子走進人群中,白皙的臉上勾勒了一絲笑容,“我就不信縣衙得人會黑吃黑。”
“啪!”一聲驚堂木想起,縣太爺扶了扶官帽,懶散的說,“來者何人?還不下跪?”
“下跪?”嫣冉輕輕一笑,走到縣太爺旁邊敲著桌子,“要是我下跪了你可是沒有命活了。”
“你也太狂妄了?”縣太爺白了一眼,手上的驚堂木一起一落,鼻腔中噴著冷氣,“見朝廷官員不下跪更是犯了法。”
“犯法?”嫣冉左嘴角微微上揚,“我生來就沒有犯過法,嗬,官是人,民也是人,為何要下跪?難道官的智商就高一點了麽?”
“你,放肆!”驚堂木又是一響,隻見捕快們將刀架在嫣冉脖子上,“給本官重打一百大板!”
“且慢。”上官澈此刻端著茶杯,坐在一旁,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坐上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多了一杯茶,“我想說,若是沒有民,哪裏會有官呢?”
“這是公堂,容不得你胡鬧!來人,給我抓住他!”那個縣太爺舉起了手,憤怒的指著上官澈而上官澈依舊是笑著,看著逼近自己的捕頭,揮了揮扇子,不久之後,所有的捕快都躺在了地上。
“縣太爺。”嫣冉輕輕一笑,兩人互相打了個眼神,逼近了縣太爺,“還抓嗎?”
“你,放肆!”縣太爺坐的有些不穩當了,扶了扶椅子驚慌失措的說道,“你們太放肆了!”
“我叫你聽我說你又不聽,隻好是這樣了。”上官澈喝了杯茶,不緊不慢的說著,“請縣太爺入內堂我與你詳說,或許,你會想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