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冉扶了扶床頭,零碎的長發在胸中散落,她,終究還是她。
“人都到哪兒去了?這是哪兒?”嫣冉望著這陌生的地方,自始至終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兒,那個打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小丫頭,醒了?”那位白先生走進了房間,看著周圍看的小丫頭淺淺的一笑,“怎麽了?這是我家。”
“老伯,這是你家?可我怎麽會在這兒。”嫣冉周圍看著,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上官澈,他在哪兒呢?
“你昏倒在街上了,所以我就把你帶回家了。”
“原來是這樣,那,他還在麽?”望著窗頭,窗外沒有他的身影,難道,他不在麽?
“他出去了。”白先生輕輕的笑著,“怎麽,擔心他?”
“我,才不是。”嫣冉低著頭,小聲的嘟囔著,“我才沒有。”
“嗬嗬,好吧,不過小丫頭,身子可好了些?”
“已經好很多了。”嫣冉輕輕點著頭,“老伯,我們見麵這麽多次,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我?”白先生撫了撫胡須,慈祥的麵容麵對著嫣冉說,“我叫白、居、易。”
“原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啊,書院都在找先生呢。”
“是嗎?那小丫頭,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就去書院那兒教學一月便是,哎,本來已經隱居山林,想不到你們還是找到了。”白居易歎了口氣,道,“都老了,不想管那麽多了。”
“多謝先生,那,什麽時候去?”歎了口氣,蒼白的臉上勾勒一絲笑容,“以我現在受傷恐怕不會那麽快回去了。”
“沒關係,你就在我這兒養傷吧,公主。”白居易拍了拍袖上的灰塵,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白先生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嫣冉定定的望著眼前這位充滿智慧的老者,深吸口氣,“希望先生不要見外罷。”
“當然,對於皇室,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白居易還是保持著那表情,望著外麵的枯梅樹,皇室麽?真的是沒有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