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釣魚?”翟羽眨眨眼。
“沒錯,咱們既然是南霸天惡霸委員會,那當然是腦殘、炫富、殺人結仇什麽的無所不為的。”羅靉說,“咱們先接觸紫金簫,如果紫金簫不願加入‘南霸天’,咱們就出重金請人追殺他,亮出去咱南霸天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找一些人在世界上滾動的大喊大叫,放喇叭,炫裝備,鬧上幾天,不信整個服務器不知道有南霸天這個傻帽有錢又腦殘。”
“那萬一他在別的服務器呢?”翟羽皺眉,“歸隱山川有十三個服務器,難道每一個服務器都去喊?”
“這也是,現在這個服務器喊一喊吧。”羅靉聳聳肩,“要不你去喊一個,我在這裏喊一個。”
“我不要。”翟羽斷然拒絕。
“幹嘛?”羅靉大笑,“你不是為了給你初戀破案,什麽都可以嗎?”
她突然沉默了一陣,冷冷的說,“別說得這麽下賤。”深深吸了口氣,她說,“上次為了加公會騙了你和小翠的事,我很抱歉。”
“啊?”羅靉並不是個很記仇的人,上次發現老婆原來不是胸大無腦,還不是腦殘,的確有點受打擊,但他隔天就忘了,“哦……我沒生氣,”他想了想,補了一句,“小翠也沒生氣,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說你‘什麽都可以’的……”他有點尷尬,“哈哈哈……總之願意為了別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隻傷害到自己也沒傷害到別人,我覺得是挺偉大的,哈哈哈,挺偉大的……”
“挺偉大的?”翟羽冷冷的說,“你心裏想的是挺奇怪的不太正常吧?”
羅靉嘿嘿笑了兩聲,不怎麽否認,過了一會兒他說,“喂,有時候很寂寞,又懶得去交什麽新朋友,就會覺得身邊和自己最親的那個人很重要,不管她是不是值得,也不管別人是不是也像自己這樣想……莫名其妙的,就是會相信某個人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