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嗎?我本來就是……”他感慨的歎氣,摸了摸下巴,好像下巴那裏立刻就會長出一片胡渣來資助他變成一個徹底的“頹廢的大叔”,“我現在就要去世界上喊話了,你注意看有沒有什麽玩家來試探,可能會有工作室來接話。”
“你蠢不蠢,就算是有人來試探,他也會私聊你啊,我怎麽看得到?”翟羽翻了個白眼,“你快點去表演,快去把你存款裏多少錢曬在網上,最好連你的房產證也曬在網上,證明你就一個人住,我要下線了。”
“你要去哪裏?”羅靉本能地問。
“我要去楊簌那裏,”翟羽沒好氣的說,“那個明星叫什麽潔的在她家裏呢,她打了幾個電話來喊救命了。”
“怎麽了?”
翟羽對著手機吐了吐舌頭,“我幹嘛要告訴你?哇,和你打了半個小時電話了,我走了。”她快速掛掉電話,想象羅靉那邊多麽失落,心情大好,換了身衣服,出門去了。
楊簌家。
楊簌正左手抱著她心愛的大蛇丸娃娃,右手抱著她佐助的抱枕坐在一堆雜貨中欲哭無淚,與她被“歸類”在一起的,還有諸多明星的海報、流行雜誌、化妝用品——甚至是衣服!!她自己的衣服,被人從衣櫃裏扔出來,扔在沙發上,她的布偶、抱枕、唱片碟、海報、雜誌還有保養品化妝包包括存錢罐——都被那個叫做常希潔的惡魔從房間裏扔出來,堆在沙發附近。
她一個人呆滯的坐在沙發上,周圍環繞著她的寶貝——常希潔稱之為“垃圾”的東西,看著常希潔把她的房間清理的幹幹淨淨,然後格式化她的電腦,下載了幾首她聽也沒聽過的外國歌放出來,安靜的躺在本該屬於她的房間閉目養神。
此時此刻,如“我靠”,“我擦”,“尼瑪”這類詞都已遠遠不足以形容楊簌心裏的感受,當打擊太大,超過心理承受力的時候,人就會徹底失去反抗和暴怒的勇氣,除了呆滯之外,再也不知道能怎麽樣表達她的無法適應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