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死了。”楊簌露出一張苦臉,“你沒聽懂嗎?我去泡咖啡,他們四個人在說話,我一轉身——就看到他們三個人圍著他,他倒下了,背後都是血。”她踩了翟羽一腳,這女人還說聰明呢,笨死了。
“他們——刺了他一刀?”翟羽不是沒聽懂,是想不通,“怎麽會這樣?他們為什麽要刺他一刀?難道——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她聲音壓得更加低,“那個凶手?”
“對!肯定是這樣!”楊簌咬牙切齒,“他們誰也不肯承認刺了他一刀,最古怪的是還沒人看清楚他是怎麽中刀倒下的!真是笑話,三個大活人在那邊,沒人看見常希潔是被人捅了一刀,我真想說他們三個都是一夥的!”
“他們三個都是那凶手一夥的?不太可能。”翟羽拍了拍身邊那個快要炸毛的女人,“常希潔怎麽樣?傷得嚴重嗎?”
楊簌神色黯然,“不知道,我隻看到流了好多血。”
翟羽歎了口氣,柔聲安慰她,“沒事,醫生把他帶走了,你看流了這麽多血,會死的話早就死了。”
楊簌呆了一下,噗嗤一聲要笑出來,又沒心情笑,哭喪著一張臉,“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不過……不過也有點道理。”她仿佛才真的活了過來,“喂,我們剛才在遊戲裏……遇到了那個凶手。”她在翟羽耳邊竊竊私語,把剛才她和常希潔做的蠢事說了一遍,說到那凶手以為他們是薛警官,然後說要讓人看到常希潔的屍體,說到終了,她神色又黯淡了,“結果常希潔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插了一刀。”
“沒事,薛警官已經來了,羅警官也來了,”翟羽抬起手臂,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摟進懷裏,“不怕。”
楊簌被她攬住,也張開手臂抱住她的腰,“翟羽,”她細細的說,“雖然我很感動,沒想到你還真是靠得住的朋友,可是你突然這樣抱著我,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