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很奇異,就像那有一個網,他有一個繭,她莫名其妙的伸出手去,卻穿過網格……穿過繭的破口……真實的觸摸到了東西。
那是羅靉,將來……她會觸摸到更多……更多的東西。
屋裏的羅靉似有所覺,抬起頭來,對她笑了一下。
屋裏。
羅靉和薛純茶在不幹擾現場勘查的情況下,一起看著現場。
“你什麽看法?”羅靉看著地上和被子上的血跡,摸了摸口袋裏的煙,忍住想抽煙的衝動,現場不能抽煙。
薛純茶懶懶的靠在門上,“我的看法和柯南一樣,那三個人……哦不,四個人裏一定有一個是凶手。”他說的四個人包括楊簌。
“理由?”羅靉其實並不經常出現場,如果薛純茶不把他弄到夜間室來幫忙,作為醫務室的留守人員,即使出了殺人案他也不會出來,更不用說隻是簡單的傷害了。
但對各種血液噴濺的痕跡,他很熟悉。
“要不然是誰捅了他一刀?他自己嗎?”薛純茶聳聳肩,“要從背後捅自己一刀難度高啊!”
“難度是有點高,但也不是不可能。”羅靉指著電腦桌邊的血跡,“這是滴落的血跡,他中了一刀,但是刀沒有拔出來,沒有噴濺的血液,判斷不出來具體的位置。然後不知道是他自己走到鋪邊還是別人把他扶到鋪邊,讓他趴著,這時候血有一部分從傷口流了出來,所以被子上有很多血。”他抓了抓頭皮,“這有很多可能性啊。”
“這是第一滴滴落的血跡。”薛純茶尖秀的食指指著地上一個圓點,“他在這裏被刺,難道他被刺的時候麵向著電腦,背對著大家?”在電腦桌前被刺,如果不是麵向電腦,難道還會是背向著電腦?背向著電腦背後被刺一刀,那可就玄幻了——莫非是貞子從屏幕裏爬出來,刺了他一刀?
“奇怪啊,如果他是麵向電腦,背對大家被刺了一刀,背後的人怎麽可能什麽也沒看見?”羅靉摸著口袋裏的煙,“莫非三個人都是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