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遊戲,是要登記身份證號的。”羅靉說,“我們和遊戲公司溝通了一下,拿到了他的身份證號,不幸這個身份證號是十五位號,瞎編的。”
“瞎編的?”既然是瞎編的,還說這麽多有什麽用?常希潔皺眉,“有用麽?”
“你知道身份證號規則嗎?現在大家都使用十八位號,十八位號不能瞎編,十五位號是可以瞎編的,地區編碼加上出生日期加上三位數的尾碼,就能瞎編出一個可以使用的身份證號,每一個地區都有不同的尾碼,這個一般人是拿不到清單的。”羅靉閑閑地說,“所以一般人瞎編身份證號,都會習慣的使用自己身份證號的尾碼,因為他們不知道那串數字什麽含義,也編造不出,一編就錯。”
“所以?”常希潔繼續皺眉,“說完吧。”
“你就不能假裝得很愛聽嗎?難得我向一個外行人解釋我們的精辟偵查……”羅靉歎了口氣,“所以——所以我查到的時候覺得這個號雖然是個假號,但隻要它不是用算號器瞎算的,那麽這個號隻是出生日期不同,它的前碼和尾碼應該還是可以調查的——所以我就調查了一下。”他攤了攤手,“我知道你不愛問,所以結論我就直接說了——結論就是——在這個假號前碼和尾碼所標示的地區裏,查到了一個也許可以和‘齊皓’拚接起來的人。”
“是誰?”這一次常希潔忍不住開口問了,這一次他的思路真的被羅靉帶跑了。
“魚姐的兒子,他不叫做‘齊皓’,他叫宗貝貝,十五歲,在學校籃球隊球衣號——七號。”羅靉慢慢的說。
常希潔猛地坐直了,薛純茶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他,“‘七號’,不是‘齊皓’,我想這個時候,你明白的事情應該比我們都多,能開口說話了嗎?”
“宗貝貝——在五個月前,在棕櫚花園私人會所遊泳池裏,溺水身亡。”羅靉翻過幾頁資料,“聽說那時候和他一起在遊泳池裏的,還有你——啊啊——作為大明星,怎麽可以見死不救?那時候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這件事居然沒有見報?我如果是魚姐,一手栽培的搖錢樹對兒子的死負有這種見死不救的責任,一定很糾結很糾結、很痛苦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