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純茶懶洋洋的站著,“也許這隻稀奇古怪的保鮮袋,就是宗貝貝溺水身亡的答案——因為現場調查和之後所有的文件裏,都沒有提過現場曾經有過這樣一隻保鮮袋。“
常希潔的神色卻仍舊很黯淡,即使查清了是怎麽回事又能怎樣呢?那麽年輕的孩子已經死了,如果當時他真的能多看一眼,也許……他杜絕自己去想那個“也許”,在心裏強調了幾次自己並沒有錯,一點錯也沒有,才能勉強露出正常的神態淡淡的看著羅靉。“就算查清宗貝貝的死另有原因,和這次的事也沒有關係,我知道魚姐恨我,但沒有想過她能做得這麽絕。”
“不。”薛純茶若有所思的說,“我現在懷疑宗貝貝死於謀殺,為什麽有人要謀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魚姐因為這件事恨你,秦思韓為什麽也恨你?難道他和魚姐一樣?還是有別的事讓他恨你?大明星,你最好老實點把事情講清楚,否則會讓傷腦筋保護你的人很傷腦筋,會短命的——這也是謀殺啊!”
常希潔沉默了好一會兒,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說,“他恨我,因為公司本來給他發片的機會,是我點了他到‘仁世紀’當樂手,毀了他的前途。”
羅靉完全沒聽懂,薛純茶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麽?”
“不為什麽。”他淡淡的說,“當時……我覺得這樣……會比較好,誰知道原來是最絕的那條路。”
當楊簌回自己家小區的時候,發現門口有一個人在等她。
是翟羽。
“怎麽來了?”她以為經過昨夜一晚混亂,翟羽應該累得去休息了,結果她穿著和昨夜一模一樣的衣服,買了個包子坐在她小區門口。
翟羽不置可否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吞掉手裏的小半個包子,“我想你如果回來,一個人會有點怕。”她指指樓上,“你家我又沒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