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毒的宮女是誰?”吳九詫聲驚問。
“或者,是易容,或者,是與梅昕長得相似之人,或者——”慕飛卿沒有明說,隻是目光飛快一閃,“總而言之,我能肯定,那個宮女絕不是梅昕!真正的梅昕,也許早已離開天祈,但有一點可以斷定,這個梅兒與梅昕之間,定然有著某種關係!”
“這樣看來,”吳九努力地思索著,“今日上午紅翎公主的到訪,必然是刻意為之,可她讓這個酷似梅昕的梅兒出來折騰這麽一通,到底目的何在呢?既然她前來天祈,是為了與將軍和親,那麽照理說,她是不應輕易與將軍起衝突的,可看她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把這樁婚事放在心上,甚至是故意為難將軍,這,這不是很讓人難以理解嗎?”
“讓人難以理解的,還不僅僅隻是這件事,”慕飛卿的麵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襄南王一直長居於封地,此時卻突然回京,今日金殿之上,他看似極力調解我和紅翎公主之間的矛盾,其實明裏暗裏,都有打壓我,挑起事端之意,況且在離宮之後,他還——”
“他還怎麽樣?”吳九不由屏住了呼吸。
“沒什麽。”慕飛卿擺擺手,掃了白思綺一眼,將話題轉回,“總而言之,梅兒的身份,和梅昕一樣可疑,你傳令下去,一定要設法查清她們之間的關係,而且,我懷疑,她們都是南韶安插進天祈的暗人,至於是否都聽命於紅翎公主,這就不好說了。”
“沒錯,”吳九輕輕點頭,“現在紅翎國內的大權均掌控在攝政王紅鏊的手裏,其兄紅戰雖然還擔著國君之名,但因為長年有病在身,早已不理朝事多年,朝中文武大臣也分為兩派,一派支持攝政王紅鏊,而另一派,則極力扶持紅翎。”
白思綺越聽越奇,忍不住問道:“扶持紅翎?扶持紅翎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