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媽?!你怎麽了?你到是趕緊拿個主意呀?!”
李大娘看著怔忡的童佳靜,呼得小聲卻急切。
“哦,我想想!”
童佳靜蹲下身來,看著眼前這個躺在自己眼前一動不動的男人。
他是多麽的無助,全然不見了他曾經的運籌帷幄、他往日的絕情、他異樣的柔情、甚至他一環又一環的欺騙,他就那麽安靜的躺在**,他的一切仿佛突然終止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她突然十分的懷念他曾經的所有的斑斑劣跡。
略有薄繭的手指撫上他的臉,淚眼婆娑,心中暴風驟雨般的進行著哈姆雷特式的選擇。
她真的不想再去騷擾華燁了,這不道德。
可若她不去的話,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軒轅銳的性命VS華燁的情感
童佳靜的心最終還是偏向了前者,她毅然的跑了出去。
即使,醫者的仁心,也不允許她見死不救。——她到現在,還在欺騙著自己,為自己找一個鴕鳥的理由。
*
“爺!灣內平日裏到咱藥鋪采購的那位姑娘來了,說是要見爺你本人?”小二畢恭畢敬的望著那個駐足在窗前的白衣男子。
他長發飄飄,銀色的發帶束在頭上,風輕輕地吹著,吹起他肩頭的發絲,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街頭的人來人往,其實,不用小二匯報,他也知道,她來了。
他已看到了,他之所以會長時間的停留在這小鎮上,隻為偶爾能窺見那翩然的倩影,她就如同一隻翩然的蝶兒一般,飛來又飛去,卻從不肯在他的枝頭停息,盡管,他為她騰出的枝頭,沒有風霜雨雪,沒有嚴寒酷暑。
“……”沒有回頭,有有言語。
“爺?灣內平日裏到咱藥鋪采購的那位姑娘來了,說是要見爺你本人?”
小二以為自己的爺被街頭的風景迷住了,又擬或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他的主子沒有聽到他的話語,便再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