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歎了口氣,轉身也學她家小姐找了個舒適的角落,窩著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到一聲哐當的開門聲,白悠然眉頭輕蹙了下,慢慢的張開眼,就對上軒轅澈緊皺著眉頭下麵閃著怒氣的眼眸。
看著一直瞪著她,卻不開口的軒轅澈,白悠然眉頭輕挑了下,淡淡的收回視線,重新又慢慢的閉上眼睛。
“女人,你什麽態度?”看到白悠然閉上眼,軒轅澈原本就皺起的眉頭擰的更緊
聽著軒轅澈不悅的聲音,白悠然微微掀了下眼皮,無奈的歎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軒轅澈麵前,垂下頭,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多謝王爺恩典,王爺萬福,王爺千歲。”
“你,”軒轅澈氣急的看著白悠然,冷哼一聲,一甩衣袖:“我知道你心裏一定在怪本王偏袒,可是本王給了你機會辯解,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是嗎?”抬頭啼笑著看著軒轅澈,白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在王爺心裏,不是已經有了判斷,還需要聽我的辯解嗎?”看著軒轅澈一臉施恩的樣子,白悠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進門就興師問罪的,像是給她機會辯解的樣子嗎?
“今天的事情,我會查清楚,誰對誰錯的,你現在可以出來了。”倨傲的看著白悠然,軒轅澈抿緊薄唇,如星般璀璨的眼眸,迸發冷冽的光芒。
挑眉看著軒轅澈,白悠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把她當成什麽了?想關就關,想放就放?她這幾個小時的柴房是白住的嗎?冷睇了軒轅澈一眼,轉身走回剛才坐著的地方,繼續閉上眼睛假寐。
看到白悠然居然有轉回去坐下,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軒轅澈危險的眯起眼睛:“女人,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親自來接你出去了你還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隻是覺得這柴房,四麵通風,住起來也挺舒服的。”沒有睜眼,白悠然隻是聲音低沉慵懶,嘴角還勾起一抹閑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