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兩個緊緊的靠在一起手中拿著驅趕老鼠蟑螂蛇的木棒,直到天亮才迷迷蒙蒙的睡著。可是沒過多久,就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了。
踢開房門,蝶衣在蓮兒的摻扶下嫋嫋婷婷的站立在房間門口,看著裏麵狼狽不堪的白悠然和小紅。
蝶衣抬起芊芊素手輕掩口鼻:“哎呦,蓮兒,你看這裏麵得人是誰呢?咱們王府什麽時候跑了叫花子進來。還真夠邋遢的,蓮兒,去廚房那倆剩饅頭過來。”
“夫人,王府的廚房怎麽會有剩饅頭呢?”蓮兒輕蔑的看了眼白悠然蒼白的小臉,瞪大眼佯裝無辜的看向蝶衣。
“沒有嗎?”蝶衣挑眉轉眸看向蓮兒,隨即一拍腦門:“看我,都忘了,咱們王府的吃不完的剩菜冷饅頭都是扔出去喂狗的。”
說完轉頭看向白悠然:“真是可惜了,你們討飯討的不是地方了,趕明兒你們應該去府外的小偏門等著。”說完就掩嘴嬌笑出聲。
小紅瞪大眼怒瞪著那囂張的主仆,如果不是被白悠然一直拉著,就是拚著小命不要了,也要撕碎那對主仆可惡的嘴臉。
沒有被她們唱和俱佳的表演氣到,白悠然隻是淡然的抬起頭對上蝶衣,嘴角噙起一抹淡笑,看著蝶衣弱柳扶風的倚在蓮兒身上,心裏無奈的歎口氣,你說這倆人明明就還可以好好的在逍遙個半天,何苦一大早就上門找刺激。
搖搖頭,盯著蝶衣的腳下:“這一大早的,公雞還沒叫,你們這主仆來這裏唱的是哪一出啊?不過我好心提醒你,這裏偏僻潮濕,像是老鼠啊蛇啊,可是最喜歡這種地方了。”說著抬頭看了蝶衣一眼:“夫人,你不覺得你的腳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嗎?”
聽到白悠然這麽一說,蝶衣和蓮兒同時臉色刷白,不由得同時吞了口口水低頭看向四周。而這個時候,小紅突然尖叫著跳起來伸手指著蝶衣的腳下:“呀,蛇,好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