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直直的看著軒轅澈,做好心裏準備,正準備先被他吼一吼,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反應,而那張俊美異常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如果不是他線條優美的下巴緊繃的弧度透露他的不悅,白悠然還真的很難將現在的軒轅澈和剛才那個怒火衝天的軒轅澈聯係到一起。
對上白悠然眼中的疑惑,軒轅澈狼狽的別過頭:“女人適可而止,這裏不是丞相府,不是什麽都能讓你為所欲為的,你給我回房收拾一下,等下跟我進宮。”
適可而止?為所欲為?白悠然冷哼,敢情這王爺所謂的查清真相得出的就是在這麽個結果,看來她還真是對他的期望太大了,冷睨了軒轅澈一眼,白悠然嘴角勾起一絲譏笑:“敢問王爺,這適可而止和為所欲為兩個詞太過深奧,小女子不是很懂,請王爺解釋下,小女子怎麽就不適可而止?怎麽就為所欲為了?”
“女人,你夠了,不要以為有皇兄和白丞相給你撐腰,本王就治不了你----”
“王爺此言差矣。”不等軒轅澈發表完言論,白悠然猛的從地上站起身冷冷的打斷他:“王爺,小女子不以為王爺治不了小女子,眼下小女子不是已經在受過了嗎?”說完看提醒軒轅澈般得看了眼四麵透風的牆壁,還有頭頂透光的房頂,順帶的小手揮動了下充滿黴味兒的空氣。
“好了,昨天的事情,本王不計較了,你現在回房好好的收拾一下,皇上宣召呢。”順著白悠然的視線在柴房裏繞了一圈,軒轅澈心裏的怒氣在這稱的上淒慘的環境中奇跡般得消匿,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流光。抿起嘴唇看著白悠然,淡淡的開口。
“王爺,你不計較了,我可是還要計較的。”等軒轅澈一說完,白悠然直視著軒轅澈涼涼的開口:“我要請問王爺,昨天因何將我們主仆二人關入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