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紅見軒轅澈問自己,忙低下頭,偷偷的抬眼瞥了白悠然一眼,趕緊開口:“昨天蝶衣夫人帶著蓮兒姐姐上麽挑釁,說了很多有辱王妃,其中更是對王妃口出惡言,還要動手打王妃,這點王妃臉上的傷可以作證。”
“蝶衣說了什麽有辱王妃的話?”軒轅澈眼眸微眯的看著小紅,顯然是有點不詳細小紅的說辭。
小紅當然也知道軒轅澈不信她,輕抿了下嘴唇,抬頭看了軒轅澈一眼有趕緊低下頭:“之前因為隻有王妃蝶衣夫人和奴婢蓮兒在,所以說的話都做不得數,可是後來在侍衛大哥來了之後,蝶衣夫人依舊說了很多有辱王爺和王妃的話。不得已王妃也是為了維護王爺的尊嚴才動手打了蝶衣夫人的。這一點,奴婢可以跟那侍衛大哥當麵對質。”
聽小紅這麽一說,軒轅澈眯起眼眸看著小紅,對著她投去探詢的目光,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白悠然:“既然如此昨天你為什麽不開口解釋?”
“你會聽我的解釋嗎?”白悠然抬頭冷然的看著軒轅澈:“你一進門就興師問罪,既然你都認定了我有錯,我有何必浪費口舌,更何況---”說到這裏,白悠然轉頭看了眼簡陋無比的柴房嘴角勾起淺笑:“我這輩子什麽都體驗過就是還沒有住過柴房,這也是個不錯的體檢,畢竟能與老鼠,毒蛇蟑螂一起過夜也是個不錯的經曆呢?”
聽白悠然這麽說,軒轅澈不由得蹙起眉頭,老鼠?毒蛇?蟑螂?這裏有這些個東西嗎?轉頭看著四周,果然還在角落裏看到毒蛇的痕跡,青色的蛇身暗紅的花紋,這是水邊才有的水蛇,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輕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性感的薄唇不悅的抿起,他的王府絕對不允許有這種卑鄙惡劣的行徑存在。
轉頭看了眼白悠然,看著她稍微蒼白的臉頰,柔順的發絲略顯淩亂,幾縷長發不受約束的順在白瓷如玉的臉頰邊上,讓他一陣心癢,忍不住伸手想要幫她把那縷亂發理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