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有話趕緊說,才懶得跟你這種人廢話呢。”沒好氣的白了軒轅澈一眼,白悠然甩甩手臂蹬蹬腿兒:“我問你,這宮宴的地方到底還有多遠,我都走不動了。”
低頭看著白悠然略顯疲憊的小臉,軒轅澈眼中快速的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光芒,輕抿了下薄唇,頭一次沒有對白悠然不禮貌的語氣所動,沉聲轉頭看了眼狹窄的通道。在轉頭看了眼身後那幾個早不知道躲到什麽地方去的太監,快速的伸手攬著白悠然纖細的腰,足尖一點,矯健的身影平掠著地麵急掠而去。
身體陡然失去平衡,白悠然下意識的緊抱著軒轅澈壯實的身體,雙眸緊閉,腦袋鑽在軒轅澈的懷裏不敢看那急退的宮牆。
“可以放開本王了吧?”直到軒轅澈低沉不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白悠然才發覺身體已經呈靜止狀態,偷偷的睜開眼,看著那靜止不動的宮牆,長長的鬆了口氣,對上軒轅澈那雙寒潭般的雙眸,在看到那雙掛在軒轅澈脖子上的白嫩手臂,微微一愣,後知後覺的發現那雙手臂好像是她自己的。忙收回手,臉紅心跳的低下頭,懊惱的蹙起了眉頭。
想要伸出手去阻止身上柔嫩觸感的消失,軒轅澈剛抬起來手就看到白悠然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之色,那雙寒潭般的眼眸閃過一抹更深沉的幽暗,緊繃了下頜,悄悄的收回大手,在身體兩側緊握:“從這裏過去就是宴會的大殿,你自己過去。”說完也不見他身影晃動,挺拔的身體就從白悠然身邊快速的閃開。
膛目結舌的看著那抹突然離去的身影,白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不是說要扮演恩愛夫妻的嗎?怎麽有丟下她一個人離開?他們好像是新婚燕爾,這樣單獨的出現,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瞪著軒轅澈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白悠然才憤然的收回眼神,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以她看,男人比女人還善變,就好比說軒轅澈,一會兒一個戲碼,這讓她怎麽配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