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不耐煩的在那個大的過分的宮殿中轉悠,白悠然的耐心慢慢的告罄,蹙眉火大的看向四周高大冰冷的柱子,該死的,這到底在那裏擺宴嘛?該死的軒轅澈,明知道她對這裏不熟悉還丟下她一個人,更該死的是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居然除了她連個鬼影都沒有?想要找個人問問都找不到。當然這還不算是最差的情況,當她在這座宮殿了不知道轉了幾圈之後,居然發現她可恥的迷路了,怎麽也找不到當初進來的入口了。
正當白悠然滿心鬱卒的時候,聽到那個幾乎和一麵牆大小相等的屏風後麵好像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
眼中一喜,太好了,終於聽到人聲,白悠然心裏的興奮是無以言表,動作神速的衝過那道屏風,卻隻是走進一間更大的房間。那道難以撲捉的聲音也悄磨嘰兒的沒聲兒了。而那間房間一眼看去除了奢華的擺設,卻沒有一道看起來像是窗或者門的東西。
在確定方才那聲輕微的聲音不是自己的幻聽之後,白悠然開始發揮紅軍長征不怕苦不怕難的精神,在那座宮殿的每個角落地毯式的搜索,她就不信了,就是鬼,她也得給找出來。因為現在她的心裏已經可以預見那座向座移動火山的軒轅澈見到自己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光景。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那堵厚實的宮殿牆壁在白悠然挨個的敲打之下終於一塊地方的回響與別的地方不一樣。瞪著那塊實木的牆板,白悠然隻差沒有感激涕零了。忙轉頭一切可以轉動的腦細胞開始思索。終於在一陣瞎摸暈撞之後,打開一道暗門。
現在已經顧不得有沒有危險了,白悠然閃身進入暗門,就看到一片和這個皇宮格格不入的田園景色。廣闊的空地上欣欣向榮的小草鋪了一地,中間還夾雜著不知名的小花,而一座清雅精致的小木屋則是極其悠閑的橫臥在草地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