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這樣,心裏倒幹淨。
重拾信心,她沿著小路,辛苦的找著出路。
選在這時候出門,路上也碰不到人行走,找個問路的都難。
一直走一直走,走得覺得腳底都有些痛了,她終於受不了,到一處高坡處坐了下來,這時候,她伸頭一看,這坡的另一邊就是一條大路,她心裏立即升起了希望,於是更放寬心了,且,就這樣先休息一下,有大路就好辦事,也向征著看到希望了。
情不自已的,再一次回頭,已經不知是多少次了,雖然知道現在早已看不到那個院子,可是下意識的還是要回頭,認準了那個方向的地方,就算隻看到空茫的叢林也一樣。她這樣奮不顧身的走了,田野就要一邊照顧孩子們,一邊下地種田,晚上還要再讀書,他太累了。
OK,等她有了錢,一定分給他好多好多,讓他不必在種田,隻一心念書。那孩子們呢,雖然不是她的孩子,可卻是她這個身體生出的,說沒有感情,也有血親,再說,和天真淳樸的孩子相處了十天,她要是沒有感情她就是個混蛋!
但是怎麽辦,她這個混蛋已經選擇了放棄他們。
哦不不不,她隻是暫時放棄,請重視暫時二字。
“得兒……架……”突然,耳邊聽得似乎有趕車的聲音,由遠至近。
錢多的耳朵噌、噌、噌地豎起來,一轉頭,緊張的向坡下的大路上望去。
果然,那兒有一輛小毛驢拉著一個大車箱在跑,離近了,看得前麵坐著一家子人,好像是夫妻兩個,和一個睡著的孩子。
錢多在看到車的影子時就從坡上嘰哩咕嚕的爬下來,然後跳大神一樣衝到馬路中央,舉胳膊搖喊:“大哥!請停一下!大哥!行行好載我一程!”
趕車的男人猛一見得前麵突然冒出個亂蹦亂跳的人,看那歡實勁差點以為是個傻子,可細眼一瞅人家穿得還算幹淨,人也長得齊整,這才拉了繩子不大樂意的停下來。“喂,你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