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哥,你……也搭便車?”錢多蹲下身,與這小哥臉對臉。別說,驢前麵大哥這車子挺受歡迎的,也怪古代的交通基本靠走啊。
“噓……”這小哥很膽怯的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眼睛裏的驚慌讓人不舍得違抗,“姐姐,我是偷著爬進來的,你不要被那位大哥聽到。”
“哦?你是從家裏逃出來的?”錢多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小哥神色更加黯然了,緩緩垂下頭去,額前的幾縷發絲絲無力的掃下來,遮住了他落寞的視線,“後母打罵,忍無可忍,才逃得出來。”
錢多心一疼,心軟了,“真的呀,你有個那麽狠心的後母。”
小哥又微微抬起頭來,眼簾一掀,兩顆晶瑩的淚珠就滾落而下,在那張小巧卻花哩的臉上劃出兩道可笑的淚線。
錢多沒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咯咯咯……你真的該洗洗臉了,不不,你該洗洗澡才對。”
小哥很不悅的縱起眉頭,“你還笑我,你臉上也沒多好看。”
“好了好了,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既然這麽有緣相會在這羊圈中,不如金蘭結義,以後同行吧?”錢多突然升起了俠義心腸,要不是這位小哥看起來實在單薄,她不如收了他去行走江湖算了。嘿嘿,當然了,要是她實在找不到可以討飯吃的行當,她就開個小倌館,把麵前這位給拐了去當小倌,嗯,這丫,骨頭秀氣,臉兒小巧,肯定能幫她掙大錢。雖然她這樣想有點卑鄙,但是,咳咳,不管如何吧,她相信她會比他那個後母仁慈的。
小哥被錢多這般如狼似虎的瞅著,臉上的神情不由緊張起來,身子瑟瑟地向後縮,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張惶的看著她,“姐姐,你……看什麽?”
錢多卡嚓一下回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咳,沒,沒什麽,我就是想著你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