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心裏暗暗苦笑,這個人,思維是真的有問題吧。“不要再說了,梅老板,我沒生氣,隻是現在很累,因為傷口疼心情也不好,所以隻想回房裏睡覺,明天的工作,不會耽誤,請老板回去吧。”
梅老板一臉憂傷地看著她。
錢多失落的走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難過,好像自己一直追逐的夢,其實隻是個幻影一樣,如今破滅了,說不出的悵然和心痛。
“到底在生什麽氣啦?”梅老板似乎不能釋懷,腳步不由自主的又跟上她,不肯罷休地追問著:“為什麽突然衝我發火啊?剛才吵鬧又為了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啦?”
錢多突然很不想再解釋,覺得跟他溝通很累,索性頭也不回的裝作沒聽見,腳步下意識的加快了。
梅老板也是有脾氣的,突然間被人冷落很是不爽,於是秀鼻一縱,哼了一聲,疾步追上了她,一把,將她扳回到自己麵前,“你說清楚……”
“哂……痛痛……”錢多被他抓得連連倒吸氣,眼眶瞬間就紅了。
梅老板驚慌之下,趕緊鬆開她,又怕她跑了,雙手似握似不握的挨著她的胳膊,一邊急切地解釋,“我……不是有意的。”
錢多雙眼噙著淚花,幽怨地望向他,“你到底要幹嗎?”
“我要幫你抹藥。”這家夥執著地。
錢多氣了,“抹什麽抹,是想對著我的身體嘲笑吧?是,我一個大媽哪裏比得了你那些少女侍妾身材好?拜托你給我留點自尊我自己抹藥就是了,不敢勞煩你!”說完她就想掙開他的手。
梅老板卻一把握緊了,“你在說什麽啊,什麽侍妾?”
錢多冷哼一聲,別過臉去,“對不起,這不關我的事,我不該多嘴。”
梅老板一臉納悶一臉著急,“好了好了,什麽都別說,走,到我院裏去。”
錢多猶豫了,見他這麽堅持,而且自己也不太確定他有沒有那種女人,於是手被他牽著,半推半就的跟著他朝另一個院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