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突然覺得他的話裏有異樣,不由問:“看到就代表……跟那些人有親密動作,比如,又親,又抱,還……就是會在你塌上……”她實在說不下去了。
耳邊,聽得梅老板歎息一聲,“看過就是看過,哪有什麽代表?我隻是看到過而已,抱過的,就是你了,在我塌上的,也是你呀。”
這話親密的……
錢多……不知道用什麽心情了。
驚?喜?怒?樂?最後,她總結了一個“囧”字。
羞澀難當地垂下了頭,雙手扭捏地揉著衣裳。
“那你……是說,是有女人引誘你,但是你拒絕了,對嗎?”問著,她也甜絲絲地想,她可真像小媳婦啊。
嘔……惡心叭啦的。
沒聽到梅老板吭聲。
錢多有點慌亂的抬頭看他。
他正微皺著眉,一邊把藥水放在桌上,一邊略不解地道:“不知道,是些好奇怪的女人。”
錢多愣了,奇怪?他說女人奇怪?這男人難道還未曾動過情嗎?那現在對她……
“你更奇怪。”他冷不丁又補上一句。
錢多剛要發火。
“我說你的不一樣,是說你與書上的不同。”他突然想到似的,回頭看著她解釋。
“書上?”錢多驀地明白了。想他懂得一些醫術的話,人體畫很有可能看到過。暈。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她的小心肝一天不知道要翻騰多少次。好吧好吧,這件事,她不再追究了,以前的事,隨他吧,隻要他不是爛男人,她就繼續不留餘地地追求他,繼續癡迷不悟地愛戀他。
頭頂上一暗,才驚覺他突然對著她的臉壓下來,她的呼吸驀地屏住了,緊張又羞赧,不知道該躲開還是不躲開,掙紮啊掙紮……
“現在不生氣了嗎?”他的眼睛灼灼發亮的盯著她,有小心,有討好。
錢多羞答答地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