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過:愛情是不分界限,不論年齡,不管身高,不問值不值得的?!直到遇見李寂然我才知道:所有的理論在實踐中都派不上用場,輕易就被推翻。
很不錯的天氣。微風習習,陽光灑滿大地,金黃金黃的一片溫暖。路旁的柳枝隨風輕輕擺蕩,就像在空中跳舞的精靈,偶爾還會張揚的覆上麵頰。街道兩旁的木椅上坐滿了悠閑曬太陽的老年人,街上人群也因這大好的天氣逐漸多了起來,有年輕的情侶牽著手甜蜜的來來往往,也有趁著好天氣出來采買生活用品的家庭主婦,還有帶著孩童歡快放風箏的年輕父母。
冬日的太陽似乎特別招人喜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欣的笑。簌成熙捧了書來到河邊公園,找了處僻靜的地方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她不愛熱鬧,可她喜歡暖暖的冬陽。細碎的陽光投射在樹幹上,在枝丫的間隙裏落下斑駁的痕跡。
一道轟隆作響的車聲打破這片寂靜,簌成熙自書本裏抬起頭就見一輛機車急速停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車上的人剛解下安全帽緊接著又是一道尖銳的刹車聲。
“寂然,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後到的機車上下來一名貌美的女子,眼眶紅紅地質問背對著她的男子。她一頭烏黑順直的長發在空中飄蕩,美麗極了。
男子轉過身,俊美的臉緊繃著,眉頭皺起,似乎很是不悅:“我和你毫無瓜葛。我要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質問。”
冷漠的語言,不
耐的神色。顯然女人的楚楚可憐並沒有打動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
“李寂然,你怎麽可以說這樣的話?我為你改變了自己,你說你不喜歡連機車都不會騎的女人,我立馬去學騎機車。你說你喜歡的女人一定要有一頭順直的長發,我就開始蓄很長的頭發。你說你不喜歡束縛,好,我給你自由。所有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我一直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喜歡我的,可是你居然當著我的麵吻了別的女人。你叫我情何以堪?為什麽我做了這麽多,你卻一直看不到我的好,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我可以容忍你故意忽略我,冷落我,甚至是一次次的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卻不能忍受你懷抱著另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