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瀝瀝的雨下個不停,坐在三樓教室的簌成熙心不在焉的盯著課本,教授節奏分明的講解在她聽來就像一群麻雀嘰嘰喳喳的叫。最近總是這樣,心煩意亂無法克製。她是怎麽了?不過是短暫的幾次交集,她怎麽就走火入魔了呢?
看了眼講台上唾沫橫飛的教授,簌成熙第一次有了逃課的衝動。她的眼神在教室門口與教授之間遊走,終於趁著教授背過身寫演題的功夫,簌成熙風馳電擊般在眾人都來不及回過神的情況下跑出了教室。天啊,這是她第一次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原本隻是想想,沒想到竟然真的付諸於行動。真不知道教授發現他心目中完美的乖乖學生突然消失在他眼皮底下,該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站在教學樓底下,簌成熙捂著還在怦怦直跳的胸口,不由笑了。原來,她的體內也藏著瘋狂的因子。
淨月咖啡館。這是一家開在市中心的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凡是來這裏消費的都是老板的朋友,與老板有著不菲的交情。
“淨夕姐,好久不見。”簌成熙一臉愉悅的趴在吧台前,跟正在吧台內煮咖啡的女人打招呼。吧台似乎已經成為她的專屬位置。
餘淨夕抬起頭就見一張笑眯眯的臉蛋,粉嫩粉嫩的,忍不住順手上前狠狠捏了一把,道:“丫頭啊,你這皮膚還是水靈靈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虐待一番。”
餘淨夕就是這裏的老板,一個成熟漂亮聰明能幹的女人。她有一個女兒叫辰夕月,這間咖啡館就是用她和她女兒的名字來命名的。
“淨夕姐,你就會欺負我。”簌成熙早就習慣了餘淨夕把她的臉蛋當做嬰兒來捏,於是她大眼往四周一掃,道:“夕月呢?那個小搗蛋鬼怎麽不在啊?”辰夕月簡直就是個小魔女,每次她一來這裏,總會被她塗得滿臉都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