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事情一件跟著一件接踵而至,我隻覺得頭大如鬥。加上婚期將至,雖然隻是納妾,卻也托了暮雲楓的福,因著他一向是暮玄淵極為器重的皇子,因此各個宮裏的主子日裏便不斷的送些賞賜來。我心裏知道, 這都是希望能巴結暮雲楓才來阿諛奉承,可是麵上卻要堅持著客氣寒暄,隻覺得頭痛不已,不勝其煩。
尤其是以前與我往來比較密切的極為娘娘, 更是天天的往我這裏跑。一會兒幫我準備衣裳,一會兒研究胭脂妝容,更有甚者,竟然跟我說些閨房裏的禁忌,弄的我好不尷尬。
好容易盼到暮雲楓去皇上那裏請了旨,說我婚前緊張,有時調養,叫我自己靜養,還免了一切的會客請安,這才清淨下來。雖然免不了要被人笑話,說到底是卑微的出身,上不了台麵,可是我卻一點也不在乎,隻要能讓我靜靜,也由得他們說去。
今日一早,我便屏退了眾人,開始清算店裏的賬目,這些日子店裏的生意一直不錯,經營是很成功的,眼見離當時的約定之期雖然還隻剩半月,卻已經超額完成的任務,隻等著暮雲翔回來之後就可以了解了這個賭約,也少了我的一塊心病,想到這裏,我不由心情大好,開心的把筆一扔,靠在椅背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卻聽到身後一個
清冷的聲音道,“哼,幾日不見你真是越發快活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不由的一抖,猛的轉過頭,隻見孫如劍靠在牆上,依舊是一身黑衣,隻是金色的麵具上沾上了點點血跡,血顯然已經幹了,暗紅的顏色讓人心裏發冷。最讓人害怕的卻是他的左肩,不知被什麽兵器傷的血肉模糊,肌肉外翻,血液沿著衣服,汩汩流下,滴落在青石地麵上,滴答滴答的聲音,激起我一身戰栗。
孫如劍一雙冰冷的眼眸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身體慢慢的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