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台的紅顏和老鳩也顯然石化了,這個是她們那個俗氣得掉渣的盼娣嗎?自從上次被鞭打昏迷之後,醒來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們突然覺得“醉兒”這個名字真的適合眼前這個不一樣的盼娣,無論是言行舉止,都和以前判若兩人,現在的醉兒高貴,優雅,舉手投足又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女人魅力。難道,被打了之後就會脫胎換骨?也不對啊,這醉紅樓裏麵,剛來的姑娘有很多都是不聽話被打過的,但是能像醉兒這樣堅持這麽久才服軟的也很少,但是他們卻是接了客還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而唯一沒有震驚的就是樓上那位紅衣的醉兒老板了,隻見他妖媚一笑,扭身進了菲菲的房間,菲菲隨後也跟了進去。
“主上,你今日不走了嗎?”菲菲好奇,明明是走了的,如今還進了房間了。
醉兒老板懶散的擺出一個異常撩人的姿勢,對菲菲拋了個媚眼:“不走了。怎麽我的小菲菲不喜歡人家在這兒?”
菲菲頭上豎起三道黑線,不再理會醉兒老板,拿了被子鋪在地上。她願意他不走才怪,每次來這裏都要睡她的房間,還要她打地鋪,真是討厭死了。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美女呢?
醉兒老板看著識時務的菲菲滿意的笑了,然後脫去妖豔的外衣,隻著裏麵雪白的衣衫躺了下來。脫下一身紅衣的醉兒老板略顯蒼白,收了笑容的他有些病態的美,那美有些不真實,仿佛會隨時隨風飄走。
屋內的靜逸和大堂中雷鳴般的掌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蔣沉醉的一曲歌伴舞,讓剛剛昏昏欲睡的男人們都興奮了起來,有的巴掌拍的通紅,還叫嚷著讓蔣沉醉再來一個。蔣沉醉抬眼看了看菲菲的房門口,那空空如也的地方讓她覺得剛剛仿佛是個夢,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怕了,她成功的挽回了今日的局麵。看著台下不依不饒的客